当时他在后山上捡到却烛殷的时候,小小的一条黑蛇,身上却到处是流血的伤口,看着便十分可怖。
这个叫九阴的家伙,实在是阴险!
他还没有如此生气过,一时急地快要站起来,被却烛殷拉住。
却注意殷笑着按住他肩膀,“这般激动做什么?我还没说什么呢”。
鹿邀抬头看他一眼,认真道,“那你要说什么?”。
“……”,却烛殷被噎了一下,接着道,“…总之你不必为他生气,不值当”。
鹿邀好歹是坐下来了,他靠着床杆,想了想,道,“那他为什么会来找我?”。
却烛殷脸色一变,沉声道,“想借机找我麻烦罢了”。
九阴的幻影对他是没有什么威胁,可对于鹿邀来说,哪怕是碰一碰,他的至阴之躯体,也会对鹿邀的身体产生影响,他目光下移,落在鹿邀脖子上,更何况九阴下了这么狠的手。
鹿邀见他神色越变越沉,又开始关注他的脖子了,无奈地抬手挡住,“我已经没事了”。
却烛殷轻哼了一声,移开视线,“我比你清楚”。
鹿邀叹口气,“所以他是一直在监视你吗?”,却烛殷只告诉了他关于九阴的一部分事情,对于他们两个以前的牵绊并未过多谈论。
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事情,他也不会强行去问。
却烛殷坐在他身边,肩膀靠着肩膀,离他极近,“可以这样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