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自然的很,栾青被下了一个激灵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他往后又迈了一步,面色僵硬,“君上说笑了”。
这句话从君上口中说出,实在是杀伤力太大,若是叫红鸦听到,准也会吓一跳。
他看了靠在一起的两人,目光在却烛殷半搂着鹿邀的那只手上流转一会儿,这动作看似随意,可以他对君上的了解,实则是满含占有欲。
这个人到底给君上吃了什么药?
栾青不愿再待在,寻了个由头转身离开了,却烛殷也没拦住他,只叫他晚间时刻再来。
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,空气一时竟然静默下来。
鹿邀刚刚其实有一大堆话等着想要问却烛殷,可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,却烛殷就在眼前的时候,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了。
他忍不住期待却烛殷先开口,可往常话最多的人,今天一如他一样缄默,也是半句话也不说,放在他肩上的手却也不松开,两个人就这样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站在一起,却一句话都不说。
这样的气氛到底是有些奇怪。
鹿邀咽咽口水,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氛围,刚要开口,扯到了被伤到的喉咙,嘶了一声,刚才不说话的人立刻说话了。
“怎么了?痛了吗?”,却烛殷松开手,微微弯下腰来,看着他脖子,伸手似乎想要触碰,眉头皱起来。
鹿邀看着他脸上担忧的神色,忍不住笑出声来,脖子还是疼,但好像没有那么疼了,他抬手在却烛殷发顶轻敲一下,“我们坐下说?”。
从却烛殷口中得知刚才那个人的身份后,鹿邀一下子皱起眉来,开口时有些义愤填膺的意味,“你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