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她不是孤独地一人拥有哪些回忆。
她还有同伴,有李郁峥,他也知道,并且他知晓的更多。
纵然前路坎坷,荆棘丛生,可他们终究可以相互帮助彼此去走下去。
她,和他,都知道,那是一条正确的道路。
不仅仅是为了权利,更是为了黎民百姓,能过上安定和乐的生活。
萧妤温再次开口。
她将李郁峥告诉她关于安王的事情,一一告诉了父亲。
萧怀在书房里转了几圈,最后坐了下来,猛地灌了几口冷掉的茶水,问起来:“最后,成国公坐上了皇位?”
萧妤温点点头。
萧怀冷静了下来。
宽大的手掌轻轻拂过桌面深红的木纹,声音冷冷沉沉:“有些事情,萧家是想过打落牙齿和血吞下的,只是为父没想到,你竟有如此际遇——”
这话说的有些奇怪,萧妤温轻轻抬了抬眉毛。
萧怀看了看自家宝贝女儿,声音里带了些爽快的笑意:“我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。如今你既然已经长大了,有些事情,我也可以说与你听了。”
萧怀让人又送了些热茶水,父女二人在书房中详谈许久。
第二天,萧妤温一早便让余舒言派人送信,约李郁峥悄悄前来。
过了午时,天空中飘起洋洋洒洒的雪花来。
年节将至,萧妤温穿了件石榴红的十六幅织金马面裙,银白锦缎绣梅花半袖披袄,手里抱着个宝蓝色万字纹锦缎包裹着的黄铜手炉,颇有些闲适放松地靠在临近窗边的大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