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你们俩陪朕走走吧。”

说来也怪,一连几日没有好好休息的皇帝此时丝毫看不出疲倦。

慕容清和裴陌对视了一眼,跟在了皇帝的身后,更后面是紧跟着的奴才们,远远看着就是一群人浩浩荡荡。

起初皇帝说的都还是关于处理叛党的事,紧接着话题转变为对裴陌嘘寒问暖。

皇帝有意放慢脚步,很快,裴陌就和他并排而行,日头升高,初秋的太阳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。

起床时有些微凉,现在裴陌觉得有些热,于是他扯了扯身上的衣裳,不经意间,他脖颈上的那颗小痣就漏在了领子外。

看着他行走间隐约漏出的浅色的痣,皇上眸色一沉,突然问道,“裴爱卿是从何时起察觉盛修昱起了谋逆之心的?”

裴陌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慕容清身上,没有察觉皇上变得幽深的视线。

“回皇上的话,其实察觉此事的人是方少将军,而微臣与方少将军交情颇深,他把自己的猜测与微臣说了,微臣觉得有些道理,就暗中观察二皇子的举动,不想还真就发现了他私自囤积火药的行为。”

裴陌说着,在揭发二皇子的行为之后他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,于是他和方安仁说好了,皇上问起就说是安仁先有所察觉,反正安仁掌管的兵在武陵山一带训练,而二皇子的火药主要就是来源于武陵。

这时,皇上的脸突然冷下来,他想起盛修晏嘲笑他孤家寡人的样子,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裴爱卿,大顺已经没有二皇子了。”

裴陌者才意识到自己平时说顺了嘴,居然忘记了改变称呼,“皇上恕罪,微臣一时口快。”

“无事,下回注意便好。”皇上迈步,领先了裴陌一步,“裴爱卿啊,你可是对盛修昱心怀怨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