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原因,面对慈祥长辈的善意,怎么会觉得不舒服呢?

“见过夫人。”

慕容清福身,还没弯下身子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托了起来,那双手很有分量,手背上带着岁月的痕迹,但掌心柔软,像是抚育婴孩的巢床。

像包容的土地,像宽和的母亲。

慕容清心里触动,不知怎的,突然就对燕如的事有了把握。

短暂的寒暄,几个人进了内院。

裴陌突然开口,“世叔,怎么没见安仁,我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,他又外出练兵了吗?”

提起方安仁,毅王脸上还有些生气,裴陌是自己人,毅王也不瞒着,“那小子又惹他娘生气,这个不孝子欠管教,老夫就把他揍了一顿,世侄无需理他,让他自生自灭算了!”

裴陌点头,心下了然,能让毅王生那么大的气,看来方安仁那日对毅王夫人一定说了过分的话。

方安仁被打的一定不轻!

慕容清和裴陌交换了一个眼神,共同可怜方安仁一秒。

不过他们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不然不利于计划的进行,想着,裴陌从怀里掏出一个藏蓝色的荷包,“对了,世婶,这是安仁上次落在我府上的荷包,还要劳烦世婶把荷包转交给安仁了。”

毅王夫人接过荷包,“好,安仁这孩子冒冒失失的,让世侄见笑了。”

她把荷包收进袖子里,心里却纳闷,儿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荷包?

毅王夫人浅笑,“你们先聊,我到厨房去看看,今天煲了一锅汤,可不能让下人一个不小心搞砸了。”

“世婶有心了,看来我和清儿今天有口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