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是裴陌健壮而有力的身躯,慕容清不敢动弹,她嗔怒的瞪了裴陌一眼,倒是没说些什么。

“那先说定了,咱们是燕如的娘家人,可不许你反悔。”

裴陌感到疑惑,“娘家人?”

这又是什么说法?

慕容清凑近裴陌耳边低语,也不知说些什么,裴陌只是连连点头。

当天晚上,一封信递到了明月楼,一封信则送进了毅王府里。

毅王收到信很高兴,原来是裴陌和慕容清明日想来毅王府做客了,许久未见裴陌的毅王没有想那么多,吩咐下人准备丰盛的饭菜招待客人。

毅王夫人也出来交代下人,自从上次裴陌坠崖的‘丧事’过后,毅王夫人就再也没见过慕容清了,后来还听说这姑娘一个人进山谷去了。

如今三个多月未见,毅王夫人挺心疼这个命途多舛的姑娘,于是对这顿饭准备得更加上心。

不多时,裴陌携着慕容清来到毅王府。

“世侄见过世叔,公务繁忙无法脱身,今天才能来拜见世叔,世侄和贱内略备薄礼,还望世叔不要怪罪。”

裴陌说着,脸上带着笑意。

“老夫还以为世侄这是把我这个老东西忘在脑后了,还知道来呀!”

话是这么说,但毅王脸上笑容灿烂,眼角的褶子都笑出来了,显然他是高兴的。

毅王夫人则是满眼疼爱的看着慕容清,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,“孩子,快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
面对毅王夫人突如其来的热忱,慕容清有些手足无措,但很快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