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陌微怔,“夫人说便是。”

“白天的时候贵妃给我赔礼道歉,我看见贵妃哪来的漆盒上,刻着关于将军母亲身世的图样,可惜那个漆盒贵妃带走了,我没能看仔细。”

慕容清垂下眼帘,有些气馁,怀孕太费神了,她的脑子好像总记不住事,好多关键的东西总是过后才想起来,但都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
裴某眼神微动,“夫人从哪里知道的图样?”

慕容清如实的回答,“就是我让如烟她们去查的,查到的东西太少了,很长时间都没新的线索,谁知进一趟宫还能有意外的收获,于是就想在宫里多留几日,本来想在信里和将军说,但又怕送信的人不可靠,就没写,没想到将军马上就来看我了。”

裴陌心里触动,“原来夫人一直在为我查找母亲的身世吗?”

他还以为这些日子慕容清身子不适,早就放弃了调查他母亲的事,没想到她却这么看重这件事。

慕容清淡淡的笑,“就是想为将军分忧而已。”

裴陌也笑,两人对视着,心里都十分甜蜜。

“不过夫人不必再劳心劳力的调查了。”裴陌揉着慕容清的小手说,“看来是时候向夫人坦白为夫的身世了。”

慕容清其实好奇,但思索了几秒之后摇摇头,“将军不是非要和我坦白,我不知道也行的。”

万一这是个伤疤呢,说出来,就像把结好的痂撕掉,露出血淋淋的肉,她感受过这样的痛苦,不想让裴陌也感受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