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二皇子身后的暗卫莫名觉得脊骨生寒。

一场乱欢结束,二皇子从头到尾见证了这场肉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冷漠吩咐暗卫把流浪汉杀了。

今夜,皇子府的后门抬出了几具尸体,埋尸人很奇怪,这些人既不是侍卫,也不是郎中,为什么看起来像邋遢的流浪汉呢?

当然没有人给他答案。

第二天醒来的江侧妃觉得自己浑身都疼,像被车轮碾过一样,可她的脑子昏昏沉沉,什么也想不起来,只能叫来婢女梳洗,看见身上欢好的痕迹,想起昨天夜里烛光中的二皇子。

江侧妃欣喜的问婢女,“是殿下送妾身回来的吗?”

婢女点头,“是。”

江侧妃大喜过望,“太好了!殿下终于疼爱妾身了!”

就在她梳洗时,府里的嬷嬷送来一碗乌黑的药,“江侧妃,这是殿下特意准备的补药,并特意叮嘱老奴要眼瞧着侧妃把药喝了。”

江侧妃信以为真,毫不犹豫的接过药一饮而尽,平日连蜜饯都嫌不够甜的人一碗苦的掉牙的药硬是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
若是有见识的,定会明白这哪里是什么补药,分明是碗避子汤。

但无人可用的江侧妃注定是不会知道,嬷嬷即使诧异为何要送避子汤,但也不会将其说出口。

放下碗,江侧妃还侥幸的想着恩宠,问道,“嬷嬷,殿下如今在何处,妾身新学了一首歌,想去拜见殿下,还望嬷嬷通传。”

嬷嬷皮笑肉不笑的说,“江侧妃且等着,殿下身有要事,暂时不得空,若是殿下有空,定会再次传唤侧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