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将酒一饮而尽,丝毫没有注意到二皇子眼里夹杂的厌弃。
二皇子将酒杯放下,伸出手将侧妃揽入怀中,轻声说,“爱妃感觉如何了?”
江侧妃顺势倒在他怀里,很快便双目迷离,含糊不清的说,“殿下,妾身头晕……”
结果她刚说完就两眼一闭,陷入了沉睡。
“爱妃?”二皇子变脸一样冷漠的问,见怀里的女人不再回应,直接将人一推,任由女子倒在地上,外袍散落露出里面妖艳的纱衣。
二皇子起身,嫌弃的将外袍脱下扔在地上,又像看死物一样看了眼不省人事的侧妃说,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阁楼里上来两个暗卫,暗卫托着几个衣不蔽体的流浪汉丢在地上,解开流浪汉的绳子,点燃了一根助兴的烟。
随后,二皇子迈步踏出阁楼,只剩下几个逐渐兴奋地流浪汉和倒地不起的江侧妃。
“热!”几个流浪汉粗嘎的声音响起,接着是几声衣裳撕裂的声响,流浪汉很快发现地上的女人,拨弄着女人柔软的四肢。
很快,几道身影交缠在一起,就在这时,本来躲在云后的月亮现了身,皎洁的月光照在了肮脏的肉体上,沉沦,堕落。
垂花门外的回廊里,二皇子神情晦暗不明的看着阁楼里靡乱的场景,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那平日温朗的笑声此刻显得那么阴森,这不像笑声,更像野狗癫狂时发出的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