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可靠不过了,这法子是世侄的夫人想出来的,她名唤慕容清,乃是南境王府的嫡女。”

裴陌说这句话时眼里带着光,坚定而温和,像一块质地上乘的羊脂玉。

眼神能够反映人的心境,年过半百的毅王看人鲜少出错,他感叹道,“慕容清?好名字,想必子路遇上了对的人。”

试问如今世上能有几个男人能够骄傲的说出自己发妻的名字呢?

裴陌没说话,但是笑得十分自豪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夸他呢。

毅王想起第一次认识子路的场景,那是在京郊的演武场,只比自己儿子方安仁高半个脑袋的子路艰难的拉开一张十石的长弓,眼里的坚毅就像想要飞渡到悬崖对面的斑羚一样,除了成功别无选择。

当时他和几个武将站在一起打赌,就赌这个小子能不能拉开这张弓,鬼使神差的,方靖压了五两银子,就赌这小子能拉开。

果然,他方靖就没看错人,不仅那个月喝酒的钱没输,还赢了近十两银子。

小子路射出了一箭,虽然脱靶了,但是后来的每一箭,都离靶子上的红心越来越近。

毅王从回忆中醒来,感叹时间过得真快,让子路这样发自内心欢笑的女子,会是怎样呢?

毅王好奇的问,“你的妻子倒是聪明,话说我还从未见过她呢,怎么不见你带来给世叔瞧瞧?”

方安仁见他俩聊得愉快,插不上话,于是自顾自的喝着酒。

“世侄疏忽了。”裴陌颔首的说着,“世叔的寿辰是不是快到了?”

方安仁眼见着终于有一句自己能说上话的地方,兴奋地开口,“那当然了,五月廿五,就是十天后,裴兄可得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