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事成的裴陌笑意多了几分真实,朝杯子里斟酒,举起酒杯对着毅王道谢。

“此事还得多谢王爷配合,若是没有王爷,裴某怕是见不到这块金牌。”

说完便将酒一饮而尽。

毅王摆摆手,“子路不必同老夫客气,这个二皇子,还没开始交易,就在院子周围埋伏了那么多人,想必是心里有鬼。”

子路是裴陌的字,已经近十年没有人这样称呼他了,就连裴陌自己都要忘了他还有字。

毅王看不上现在的几个皇子,对太子也没什么好感,只是感叹如今的皇子远比不上圣上那时的风姿。

方安仁撇撇嘴,“盛修昱贪得无厌,既想要人祖传的千年人参,又不想付出同等价格的东西,真是吃相难看。”

毅王敲了敲方安仁的脑门,“没大没小,切记不可再其他人面前提皇子的名讳。”

“疼!”方安仁揉着脑门,“知道了爹,他要不是二皇子,我早把他打一顿了。”

毅王恨铁不成钢,看着眼前的裴陌,心道若是裴陌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。

“子路想的这个法子妙啊,若是换了其他人,还真不一定能镇得住二皇子,以他的小人心性,说不定转头就能反悔,把你的千年人参骗了去。”

裴陌想起慕容清那双鬼精灵怪的大眼睛,带着淡淡的笑意说,“王爷谬赞了,这个妙计世侄可想不出。”

早年在京城,裴陌喊毅王方靖为世叔,有许多功夫还是从他身上学来的,不过裴陌显然青出于蓝。

毅王诧异,“是谁给你出的妙计,那人可不可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