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葵水染红了衣裙,白祁伸手拉过锦被,将榻上人裹了个密不透风。

“宣医者。”

不多时,便有医者提着药箱急步入内。

一番检查,医者擦了擦额前细密的汗珠,小声道,“回世子,许是受到了惊吓,姑娘她得了癔症。”

“癔症?”白祁五指一紧,“多久能痊愈?”

医者垂下头,不知如何作答。

白祁冷哼一声,抬步就要靠近床榻。

可榻上双目空洞的小女娘,一嗅到他身上的气息,便如受惊的幼鹿,墨眼瞪得滚圆,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,滚落至枕下。

“瑾姐姐……瑾姐姐……”

一声声的呼喊伴着呜咽溢出嗓间。

“世子殿下,姑娘的癔症因您而生,您不管不顾的靠近她,会诱发病症……”

医者低低提醒一句。

白祁眉心一拧,收回想要捉住她双肩的大掌。

他咬咬牙,恨不得将这不听话的女人捏扁搓圆!可一对上那双空洞的墨眼,又开始心生不舍。

最后,他终于退后一步,重重一拂袖,“本世子就不信了,小小癔症,还治不好了!”

一连半月,夕颜阁内进进出出了无数医者。

苦药汤子灌了百十来碗,可夕颜只是蜷缩在墙角,只要白祁一靠近,她便开始干呕着啜泣。

最后,白祁终于爆发。

他砸了手中的药碗,踢碎了内阁雕着夕颜花样式的贵妃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