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扬州知府已经提心吊胆好几天了,就怕他们突然回来找自己、
他看沈尚书一行人这么久都没来找自己,想着今天应该也不回来,结果,就在他难得悠闲地喝茶的时候,门吏突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说沈尚书一行人到了。
当下,扬州知府差点被一口茶活活呛死。
他一边剧烈咳嗽着,一边断断续续地吩咐门吏把人请到前厅,好生伺候着。
那些都是京城来的贵人,其中更是有一部尚书,只要表现好了,没准就能被调回京城了。
他咳嗽才刚刚平息,便一路小跑着去了前厅。
“下官陈烁,见过沈尚书!”陈烁刚一进门,便拱手拜了下去。
沈尚书有些不耐地抬了抬手,道:“起来起来,今日过来找你,是有正经事的。”
“哦?”陈烁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主位落了座,“不知是何时,竟让沈尚书都亲自跑了一趟?”
沈尚书闻言,心中冷笑一声,道:“陈知府,你在这知府的位置上也做了许久了,却连一个小小的杨家都拿捏不住,给朝廷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!如今,竟然劳动二殿下亲至!瞧瞧,这可都是你做的好事儿!”
“哎哟,这话是打哪说的!”陈烁急得赶紧站了起来,“沈尚书,卑职来扬州就任的时候,这杨家可就已经在那了!这可不是卑职养起来的啊!”
这要真是他一手捧起来的,他至于混这么惨吗。
钱钱捞不着,尊重也没有,谁家官当成他这样啊?
沈尚书看了他一眼,道:“怎么,杨家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,难道不是因为你懦弱无能?!”
这话一说,陈烁立刻闭嘴了,半句都不再敢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