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没成。

身后众人的表情也皆是肉眼可见的失落。

相比之下,景行当真是面色最好看的一个人了,他甚至还有闲心喝口茶。

二皇子和楚楚先后上了楼,沈尚书愁得连叹了好几口气,挥手叫众人散了。

次日,就在沈尚书准备不再另辟蹊径,而是按照老规矩,直接与扬州官府对接的时候,二皇子突然穿戴整齐地过来了。

“二殿下?”沈尚书一见着他这隆重打扮的模样,不由得皱了皱眉,“您这是……”

二皇子面色阴沉,道:“沈尚书,去将扬州知府带回来,我要亲自见他。”

昨晚上,他躺在床上,越想越憋屈。

这可是自己出来办的第一件事,结果处处碰壁,这事情要是传回京城,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着脊梁骨嘲笑!

万一大皇子也拿着此事去皇帝面前说道说道,那他在皇帝心中的印象岂不是也就一落千丈了?

得不偿失!

所以,二皇子决定换以雷霆手段,先敲打扬州知府一番再说。

正好,沈尚书也是这么想的。

见二皇子竟然与自己想到了同一处,沈尚书连忙“哎”了一声,随后,便带着手下早就已经穿戴上公服的众人走了。

一行人几乎是气势汹汹地到了扬州知府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