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她手上的动作,薛姝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似乎是让红绫守在了陆应澈房间的门口看着她,而且也没让人家回来拿一件披风什么的。
实在是不应该。
薛姝抿了抿唇,看着青玉拿着两条披风出去了才落座,伸手就要去够桌上的酒。
还没够到,酒壶已经被景行拿在了手里,远远地放到了一边:“这种地方的东西,离了眼的就别喝了。”
不安全。
薛姝不懂这些,她只怀疑景行是不想让自己喝酒。
但是还不等她说什么,景行已经扯动了门上的铜铃。
这铜铃是连接到厨房的,铜铃一响,便会有人过来了。
没一会儿,便有一女子在外头叩响了门,问里头的客人想吃些什么。
景行过去开门叫了她进来,叫她把桌上那已经微微变凉了的饭菜端下去,再换一桌一模一样的上来。
连带着酒也让她带走了。
薛姝眨了眨眼,在景行坐回他身边的时候,又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?”
很熟练啊!
又是扯铃铛,又是讲规矩的。
这是见过世面的呀!
景行无奈地道:“姝儿,樊楼也是这样的。”
也是一个铃铛连到厨房,铃铛只要一响,厨房便知道有客人要点菜了,便会有小二上来。
只是薛姝没注意过而已。
至于那规矩,于景行而言也只是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