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见得多,而是景烨打小就告诉他,在这种有些混乱的地方,入口的东西但凡离了眼,就不能吃了。
别舍不得花那些酒菜的小钱,否则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事儿,哭都找不着地方。
不论男女,都得格外注意这一点。
他这么一说,薛姝对那樊楼的铃铛似乎还真有了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。
于是她气哼哼地松开了手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面,有点不开心了。
刚刚在下面站了那许久,实在是有点饿。
景行这才终于能揉揉饱经蹂躏的耳朵。
好容易才揉去了耳尖上的灼热感,景行垂眸看了一眼小姑娘,眸中闪过一丝坏笑,随后低下头,轻轻在小姑娘耳尖上轻咬了一下。
他没敢用力,齿尖刚一挤压到耳尖,便马上松了开。
薛姝也不疼,她只是没料到景行竟然咬她,于是一双本就微圆的凤眸睁得更圆,转头直愣愣地看向景行,眸中带着几丝茫然。
显然,压根就没反应过来。
景行不由得低笑出声,他一手把小姑娘的脑袋摁在怀里,另一手捂住嘴,努力让自己别笑出声来。
最后,他确实是没笑出声。
但是那急促起伏的胸膛却暴露了他憋笑憋得有多辛苦。
他好不容易才笑够了,低头一看,便见怀里的小姑娘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景行瞬间就将脸上未散尽的笑意收敛了个干干净净,然后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。
这时,厢房的门被人再次叩响,算是救了景行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