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薛姝倒是没什么异样,说了两句挑不出错的客套话,薛瑶也紧跟着表明了态度,薛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宴席一散,薛陆氏便叫人把披风拿了过来。
她从其中挑出两件,递给云娘,语气关切地道:“云妹妹,楚楚拿的这酒虽然好,但是喝了酒之后却断然不能吹风,方才云妹妹和楚楚都喝了些,走时裹上披风,回去后叫女使熬一些醒酒汤喝了,省得头疼。”
她考虑得如此周到,云娘和楚楚皆是一愣,随后面色诡异地从她手里接过披风,然后严严实实地裹上了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云娘语气诚恳。
薛陆氏笑着摆了摆手,道:“什么夫人不夫人的,若是妹妹不嫌弃,便唤我一声姐姐吧。”
闻言,云娘眼中的试探才终于压了下去,面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真心:“那倒是妹妹高攀了。”
她们俩这姐姐妹妹地周旋着,景行已经动作麻利地把薛姝裹了个严严实实,恨不得连眼睛都不露出来。
一旁的薛琛也是听说过这迎风倒的大名的,当下也不敢含糊,亲自把孙瑛裹上了,末了又交代了一番,叫那女使仔细伺候着,绝对不能见风。
薛陆氏刚把云娘母女送出花厅,转头见薛琛认真吩咐的样子,却是皱了皱眉:“琛儿,瑛儿喝了酒,你送她回去才是。”
哪有让一个醉酒的姑娘自己回去的道理?
再多的嘱咐,再多的关心,都比不上行动上送她回去。
自家儿子难得开窍,却只开了一半。
薛琛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应下:“是,母亲。”
薛陆氏微微颔首,又转头看向已经被裹得严实至极的薛姝,再看看一旁还嫌不够严实,正试图把她的脸也给挡上的景行,不由得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