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琛和景行老是在一起混,怎么一个跟木头一样,另一个就这么机灵?
嘴上说再多,哪里有直接上手来得实在?
“景公子,天不早了,你也该回去了吧。”这在自己家,拢共就几步路的功夫,就没有劳动景行的必要了。
景行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薛姝,到底还是拱手应下了:“是,薛夫人。”
薛陆氏点点头,转头唤了青玉和红绫进来,带着薛姝一起走了。
路上,薛姝一直试图伸手,把脑袋上的兜帽拿下来。
刚刚花厅里闷得很,但是她根本就来不及换口气,就被景行裹了个严严实实,刚才满屋的饭和酒的味道,现在全闷在她帽子里了。
这会儿感觉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。
薛陆氏侧头看了她一眼,又转头看向青玉:“青玉,你跑快点,先回去叫厨房熬醒酒汤,红绫,一会儿你扶着点你家姑娘,可别让摔了。”
她本来是不想让薛姝吹到风的,但是看这孩子难受成这样,似乎也就只有吹吹风能缓解一二了。
左右都得难受,还是叫她现在松快一些吧。
反正这是自家院子,哪怕薛姝在院子里撒酒疯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除非不想活了。
于是,薛姝终于成功地把兜帽取了下来。
薛姝深吸了两口气,这才觉得活过来了。
薛陆氏将自己的帽子往下扯了扯,语气似是在感叹:“还是年轻好啊。”
年轻,头疼不算什么,撑撑就过去了。
到了她这年纪啊,可就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