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故没说话,只抬头将杯中酒尽饮下,然后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薛姝。
薛姝也一仰头,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,随后抬手,用袖子拭了拭嘴角,将唇边的水痕擦干。
“姝儿好酒量!”盛故笑着拍了拍手,又与一旁的景行闲聊了几句,便开始低头吃菜了。
没错,他再也没在说一句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低头吃菜。
他的目的,似乎只是敬薛姝一杯酒而已。
酒喝过了,他的任务也完成了,接下来的时间,就是安安静静的吃饭时间。
然而,有胃口吃饭的,似乎只有他一人。
薛姝一直撑着下巴看他。
景行则靠在椅背上,眼帘微垂,一双桃花眼中情绪复杂难辨。
二人皆是一口都没吃。
屋里放着滴漏,水珠滴答滴答的,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。
终于,盛故似乎吃饱了。
他放下筷子,好整以暇地看向薛姝:“姝儿可觉得身上有什么异样?”
薛姝动作没变,只挑了挑眉:“是有点?今日是不是格外的热啊?”
闻言,盛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他一边仰天狂笑,一边拍手道:“对!是热!姝儿感觉的没错!今日啊,确实是比往日都热!”
热?
景行脸色一变,一把就抓过了薛姝的手腕。
“姝儿可听说过三生欢?”
薛姝没说话。
景行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盛故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切,只觉得格外畅快:“那是一种毒药,初回发作时,与一般的合欢散效力并无不同,只要意志坚定些,倒是也能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