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修士半信半疑:“你是说仅凭那邪修一人之力就挑战了三姓世家?这不太可能吧?”
大胡子修士道:“这就是邪修的厉害之处!普通修士只能踏踏实实以灵气修炼,他们却可以三气同时修炼,修炼的速度哪里是普通修士能比的?”
年轻修士疑惑:“话虽如此,往常那些邪修也没有出过这么厉害的啊。”
“谁知道那邪修还用了什么法子——能当邪修,自然也不会少用其他阴邪法子来辅助修炼。”
年轻修士感慨:“邪修路子注定走向疯癫与毁灭,却仍有不少人前仆后继,大约就是收获的成果太过诱人——哎?等等,你说这事儿是圣女殉脉引起的,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?”
大胡子修士:“你可知这血洗三家的邪修是谁?他是圣女的弟弟!圣女死后,他便恨上了曾妄图强行逼迫圣女殉脉、还将圣女当做逃犯追捕的三姓世家!”
年轻修士:“可最终圣女牺牲是自愿的啊!”
“确实如此。可在这邪修眼里,圣女是因为修真界而死,于是所有修士都是他仇恨的人。”
年轻修士哆嗦一下,怒道:“岂有此理!那岂非我等也有无辜遭受殃及的可能?!圣女大义,却竟然会有这般的弟弟?!”
“那可不是?现在大家伙都战战兢兢的,唯恐哪天被那疯子盯上呢!”
“说起来,”年轻修士问道,“你说三姓家主一死一重伤一轻伤,那究竟是谁死了,谁伤了?”
说到这个,大胡子修士将声音压得更低:“樗里家主重伤,没个一年半载,怕是缓不过来,钟吾家主轻伤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,至于死的那个……便是颇有美誉的澹台家主。唉,那天杀的邪修,杀害澹台家主的手法可谓残忍至极!”
“什么?澹台家主死了?三姓家主中,他看着最为真诚和善,行为也最君子啊!”
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呗!”大胡子修士惋惜,“澹台家主当时可是被那邪修千刀万剐了!澹台家主是饱受疼痛、最终鲜血流尽而死的啊!那邪修简直是在故意侮辱澹台家主,杀他的手段太残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