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修士闻言,紧紧握住了拳:“可恶!”

另有一黑面修士也搭话:“不过要说饱受疼痛,那邪修也不逞多让——据说他每在澹台家主身上割下一刀,他自己便会受更重的伤!”

年轻修士惊讶:“这怎么说?”

黑面修士道:“我也是道听途说,说是澹台家主与那邪修曾互立血誓,不可伤对方,可那邪修违背血誓,自然是遭到反噬,澹台家主每被割一刀,他自己便会因反噬受数倍伤害。”

“竟然会这样?!可受了比澹台家主更重的伤,他也没死?!”

黑面修士道:“所以啊,有传闻说,他其实根本不是人类,否则怎么解释如此可怕的自愈能力呢?”

大胡子修士也接话:“这邪修即便受到反噬之痛,也要对澹台家主下如此狠手,可见是恨毒了澹台家主了!可怜澹台家主一生光明磊落,最终却被个疯子盯上,落得如此下场……”

年轻修士又问:“可澹台家主为什么会和那邪修互立血誓,两人以前有渊源?”

黑面修士回答:“关于这点,我倒是听过一个传闻,说是那澹台家主并非表面上那么磊落,曾残害过不少幼子,那邪修便是其中一个,两人曾有旧怨,再加上圣女殉脉一事,便是新仇旧恨,于是那邪修就将那澹台家主千刀万剐了——不过也只是个传闻罢了,不可信。”

大胡子修士点头:“澹台家主怎么都比一个疯子像好人,我也不信这种传闻。”

年轻修士又问:“对了,澹台家主死了,澹台家可怎么办?是由那位少主澹台玦接手吗?”

大胡子修士一听年轻修士问这个,更怒了,一拍桌子义愤填膺道:“那疯子邪修不仅杀了澹台家主,还弄疯了澹台少主!”

“什么?澹台少主疯了?!”

黑面修士接话:“说来也奇怪,其实那邪修并没有对澹台少主做什么,只对他说了一番话,结果那澹台少主就骤然崩溃了,他逃离了澹台家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——所以现在澹台家由支族的吕及少爷接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