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熙帝又等了十年,彻底掌控朝堂后,又经历了暗夜军的风波,才终于完成了夙愿。
此刻,洪熙帝亲手选出的第一任指挥使告诉他,锦衣卫成立还不到三个月,就被人渗透了。
这不亚于从天而降一个巴掌,狠狠打在了洪熙帝的脸上。身为帝王居然连最精锐的近卫都无法掌控。
与之相比,昨夜穆歆的小小挑衅,完全不值一提。
宴翎:“还在审,五人过了三遍刑,俱是宁死不招。”
“朕的锦衣卫,只有这点手段?”洪熙帝已经处于极度的愤怒中,连带对宴翎都动了杀心。
他不信人没有弱点,锦衣卫都是从金吾卫和禁军中遴选出来的,原本就经过了重重选拔。
小部分是从小培养的死士,剩下大部分都是三代以内家世清白的武将子弟。
前者不可能侵蚀,后者不应该没有突破点。
“其中二人是孤家寡人,另三人的亲眷均在两年间,以各种缘由离开了京城。”宴翎似是未察觉出洪熙帝的杀意,沉声汇报,“末将已派人前去抓捕。”
“虽未能得到口供,有九成把握这五人同属一个阵营。他们曾互相掩护,私下接触过国师大人。”
洪熙帝扫了眼桌案上的丹药:“怀虚道长背后之人,查得如何了?”
上次给穆歆批什么九凤飞天的命格,言语间都是引导着他将穆歆纳入后宫。
洪熙帝信任怀虚道长时,只觉得他是得道高人,处处都贴合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