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处事干脆利落,心系故土,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给南疆守军拨粮草。

紧接着,就是兵部尚书选定押送粮草的官员。

押送粮草在历朝历代是个不大不小的肥差,只要别太过分,不耽误军情,一趟下来不仅能赚上一笔,还能打通关系。

洪熙帝登基以来,先平北蛮,再破西域,南蛮虽然偶有小动作,卫家军也都能独立解决。

这还是十年来第一次长途押送粮草,有些人的心思就活络起来,想着趁机捞一笔。

然而,太子殿下却突然开口,要替洪熙帝去南疆犒军,顺道押送粮草。

此时吏部刚完成五品及以上的官员考核,褚承泽这一去,就等于要下放权力。

满朝文武都被太子殿下突如其来的一出弄懵了,想不通他为何愿意还没捂热乎的吏部。

但不妨碍大家都乐见其成,纷纷出言附和。

连洪熙帝都有些意外,不知褚承泽是以退为进还是突然变得知情识趣,知道适可而止地放手。

他没打算让褚承泽在考核结束后继续掌管吏部,剩下五品以下的官员也无需太过苛责,就顺水推舟地同意了。

为表恩宠,还特许了太子到南疆后,可以酌情提拔奖赏武将。

唯有兵部众人慌得很,以为太子殿下从考核中发现了什么端倪,要顺着运粮线把兵部一锅端了。

“哪里是查贪污,明明是少年慕艾,想念心上人了。”

杨舒合打发送礼的人,悠哉悠哉地跟钟大管家小酌。

“可不敢在殿下面前说,他脸皮薄得很。”钟大管家像是终于看到孩子长大了,欣慰不已。

“我早说让殿下求娶穆四小姐,”杨舒合享受着美酒,颇为自得,“当初说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