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连皇子都那般不堪。
穆歆等着司射将屏风摆好,接过竹矢后,确认道:“你们揽月楼,不是黑店吧?”
司射对小财神爷相当包容,恭敬回话:“小公子说笑了,揽月楼向来当场结算,童叟无欺。”
何况内楼的输赢与揽月楼无关,他们只管抽成。
“一”“二”“三。”
穆歆一改之前的风格,随着满场的报数声,放慢了动作,一箭接一箭,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拉到了最高点。
“十!”
“好险!差点就没投进去!”
“你开心什么,全投进去你的钱就输完了!”
伴随着一阵哄笑,穆歆不着痕迹地扫过挂着甲一号的雅间,是输不起的普通,还是真如褚承泽所言,北蛮人头脑简单见不得大周男子半点好?
“十二!”
“恭喜小公子,全中!”司射笑容满面。
喝彩声响彻整座楼,隔着屏风投全壶这样的绝技,是他们不花银子可以看到的吗?
不对,有人花了银子。
没下注的人哈哈大笑:“多谢诸位慷慨解囊,让我等大开眼界!”
“再来!”
“投背身,屏风,带剑,我压三千两!”
可惜穆歆见好就收,只冲着众人拱手一礼:“只会这些,见笑了。”
说完,不管楼上的人如何花招百出地激将、诱哄,穆歆都充耳不闻,只跟司射去核算赢的银子。
甲一号雅间内,揽月楼东家看着一言不发的贵客,不知他为何要突然出手干预投壶,也没押钱啊。
男子在穆歆最后一次隔屏投壶的手法中,察觉出她对力道的把控远比展现出来更精准,就用一枚细如牛毫的针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