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歆直接道:“背投,贯耳。”
“小公子好胆魄,居然要背身投壶!”
“投不中可是要赔钱的,谁家孩子快领回去。”
这是今日一个背身投壶,居然还要投贯耳,场面立时就热闹起来了,有人看到穆歆年幼,还调笑了两句。
司射手里还有穆歆的夜明珠,完全不怕她赔不起,只等着确定下注的金额。
“甲五号贵人一百两。”
“丁三号贵人二百两。”
“丙七号贵人三百两。”
穆歆默算了下这次能赢个两千多两,满意地转过身,轻巧地往后抛了两只竹矢,精准落入壶侧的两耳之中。
“厉害啊!”
“来了这么多趟,总算让我见到一次背投贯耳了!”
“小公子,下一把敢不敢投屏风有初。”
“有初算什么,屏风全壶,我压一千两!”
穆歆有求必应:“那就屏风,全壶。”
司射立刻高声重复道:“屏风,全壶。”
“一千两!”“五百两。”“八百两。”“一千五百两!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,记账的侍从忙得不亦乐乎,这是投壶许久未有的盛况。
甲一号雅间内,揽月楼的东家陪着一位贵客,笑着介绍道:“这边是投壶,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对面的男子五官深邃,眸光锐利,似笑非笑地看着楼下的穆歆:“你们大周人,果然有雅兴。”
赌都能玩出这么多花样,明明是杀人利器,却用来取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