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后,褚承安特意在宫门外拦截褚承泽。

褚承泽冷淡地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褚承安,取过佩剑碎魂,并未停下脚步。

“太子殿下好手段,连怀亲王妃都能收服。”褚承安心中更恨,快步走到褚承泽面前伸手挡道,阴阳怪气地恭维了一句。

这次褚承安和贵妃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根本没时间做更多安排,还让褚承泽出尽了风头。

更让他痛惜的是伺候怀虚道长好几年的缙云,那可是他们精挑细选的下一任钦天监监正,不知耗费了多少金钱和心血。

东旭和西暮见褚承安居然说出这种龌龊之言,都气地握住了刀柄,目光森冷。

果然心中有粪之人,见什么都是粪。

“好狗不挡道。”褚承泽拇指轻推剑鞘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杀意凌然。

褚承安被震慑得一愣,回过神后更加恼怒,连珠炮似的挑衅:“褚承泽,不要以为自己能借机笼络镇远侯和穆氏。”

“你利用穆四小姐做局,他们不会傻到看不出来。”

“她最不可能嫁的就是你!”

褚承泽回过头,嘴角微扬,笑出浅浅的酒窝:“三皇兄何时纳丹阳郡主为侧妃,孤必会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
明明是在笑,褚承安却被褚承泽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甚至下意识打了个冷战。

但他确定自己说中了。

褚承泽向来不喜口舌之争,居然会停下来反击,果然也打算利用穆四小姐。

想到这里,褚承安刻意露出一个夸张嘲讽的笑容:“七弟,看到怀亲王认罪是不是很失望?”

“就像得知扬州长史畏罪自杀一样,失望,愤怒,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