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宛,对不起。”
怀亲王说完最后一句,身子软倒在地,嘴里不断涌出黑血,竟早已服下剧毒。
“放肆!”
洪熙帝一拍龙椅,两边站着的大臣纷纷跪地,不敢抬头。
“宣太医!给朕救活他!”洪熙帝没想到生性懦弱的怀亲王,居然敢在他发话前自裁。
被忤逆而生出的怒意,比知道他隐瞒私生子时更甚。
可惜太医来得再快,也没有见血封喉的毒药快,怀亲王就此陨命。
主犯已死,洪熙帝却怒火难平,下令将怀亲王贬为庶民,尸体扔到乱葬岗。
怀亲王安插到钦天监的缙云道人,意图谋害圣上,拖下去凌迟处死。
怀亲王之子褚子钰知情不报,罪同欺君,三日后问斩。
怀亲王妃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被贬为庶人,流放詹州。
王府仆从侍卫,全部流放三千里,永生不得返回。
一场谋逆大案,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。
宋大人还以为皇上起码会过问一下怀亲王府投毒案,或是让他继续追查南疆毒花的线索。
然而什么都没有,甚至连缙云道人是如何投毒、是否还有同伙等细节都不用再审。
洪熙帝金口玉言,直接判他凌迟,口供画押一概省略。
“任何人不得再提此事,违者以君前失仪论罪。”洪熙帝警告地看了一眼满朝文武和脸色各异的皇子,继续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