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靠晚膳和夜宵恢复了点元气,却要对上心思深沉的太子殿下。
但穆歆还是坐下拿起了黑子,自傍晚就下起了春雨,褚承泽不知怎么潜进来的,身上犹带着水汽,脸色极差,本就偏淡的眸色越发显得冰冷无情。
就当是回报他为卫博衍费心找的那些书,穆歆也开不了口下逐客令。
“太子殿下,输了可不要治我的罪。”心软归心软,穆歆还是将丑话说在前头,无理取闹的话,她可不会顾忌褚承泽有伤在身。
褚承泽弯起嘴角,脸色的酒窝若隐若现:“放心,孤从不滥杀无辜。”
伫立在侧的西暮和南昼都替穆歆捏了把汗,太子殿下这状态明显是心情极差,越笑越没好事。
穆歆依旧没有接收到危险信号,反而对褚承泽的酒窝很感兴趣:“既然要下棋,不如来点彩头?”
“这么有自信?”褚承泽笑意更深,把玩着手里的白子。
穆歆眉心微蹙,直接伸手戳住褚承泽的酒窝:“不准笑,等我赢了,让你笑才可以笑。”
“属下还要去煎药,先行告退。”南昼深吸一口气,当机立断地跑路,留下反应慢半拍的西暮僵化成石头人。
“你输,我要这根手指。”褚承泽似是开玩笑般低语,眼神却透露着危险。
穆歆知道褚承泽生气了,谁让自己管不住手触太子的霉头,幸好她不可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