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卫博衍的病的确比女学更重要,穆二老爷思量半晌,斟酌着开口:“歆儿,为父见你在棋艺上天赋极佳,特意请了国子监祭酒郭大人过府指点你一二。”
卫老夫人和卫二夫人对视一眼,这才知道,原来这些天关于穆歆棋艺的传言,源头是穆二老爷这个亲生父亲。
领悟到穆二老爷此行的真正意图,卫老夫人主动给女婿递台阶:“正清也是疼爱女儿,不如择日请郭大人来侯府一聚?”
“多谢岳母,明日便是休沐日,小婿又要上门叨扰了。”穆二老爷松了口气,他可不敢当着卫老侯爷的面直说想让女儿替父报仇,说不准就得再受一掌。
至于带人来岳父家做客是否失礼这种小事,跟灭郭祭酒的嚣张气焰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
“歆儿还会下棋,快来与外祖父对弈几局。”卫老侯爷是越看穆歆越顺眼,连爱好都和他一致,就该是他们卫家的孩子。
穆歆很喜欢卫老侯爷,爽快地应下,却没能注意到其他人同情的眼神,从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驰骋沙场数十载的卫老侯爷,居然是个爱悔棋的臭棋篓子,一盘三刻钟就分出胜负的棋,生生下了两个时辰,连穆二老爷都借故跑了。
但比起臭棋篓子更麻烦的是,不知道该赢还是该输的对手。
“与我对弈一局,如何?”
褚承泽半点没有不速之客的自觉,怡然自若地坐在穆歆的房内,潋滟的桃花眼中倒映着穆歆的臭脸。
穆歆是真的累,白日里又是打马球,又是被卫老侯爷折磨,晚上还为卫博衍掏空了异能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