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飞莺动了一下脑袋:“然后,怎么了?”
晏江澜伸手抚摸了一下花瓣,温然道:“你说梦话了。”
梦话?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说,有蛇咬你。”他目光柔和,轻声道:“很害怕,开始叫我的名字。”
柳飞莺愕然地望着他,垂下头开始回忆。
他该不是在骗我吧?我真的,有说梦话的习惯吗?
那蛇,虽然是真的很害怕,可叫他名字…
好吧,我也许,大概叫了。
晏江澜理了理衬袍:“然后我答应了。”
紫蓝色花丛中,月落寒雾气,盈盈伫立的鸢尾随着风不断的摇荡着。
柳飞莺收紧双臂,迷糊喊道:“晏江澜,有…蛇,害怕。”
晏江澜停住脚步,抬手摘了几株鸢尾捏在手心,垂目扭头看向他的侧脸,灰扑扑的脸蛋上,挂着点点怯意。
晏江澜走进大雾,浅浅应道:“嗯,别怕,有我在。”
关山道的景色与苗疆不大一样,虽是春季,可这里的树木景色更像是在秋天。
柳飞莺后半夜又睡下了,等看见眼前景色时还以为自己睡了一整个夏季,发懵似的抓着车窗好奇地看向外头风景。
“哇——!好多红枫树啊!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在春天看见秋天里的枫树,居然是红色的!”
“是吗?”
“果然,这里的设定都好奇怪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