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语地向后仰头:“无趣,晏宫主真是个无趣的人啊——!”接着,他看向自己的右手。在哪马车座位旁的角落,有一白色的瓷瓶,上面插着几株紫蓝色的鸢尾花。
柳飞莺怔愕片刻,看起来那瓷瓶有些眼熟,仔细一看,那不是他之前放在包袱里装清心丸的药瓶嘛。
那么…这花?
他木讷地转过头看向晏江澜,脸颊一热,假意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韭菜鸡蛋什么南山牡蛎来着?”
晏江澜将手上的酸枣挑出来,剩下几颗树莓递到他身前,道:“韭菜,牡蛎,山药,一只老母鸡,给你温阳补肾。”
温阳补肾?
我温你…妈!
柳飞莺一把拍开晏江澜的手,狂暴嗔怒吼道:“你才肾虚!我肾很好!我不虚!”
吼声震天,连外头驾车的欧阳睢都听见了,只见马突然受了惊,山林中的鸟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。
欧阳睢拉紧缰绳,对着马喊道:“你可别发疯!没说你呢!那小母马见了你都跑不动路!”
跟着,马才平静了下来。
马车内,柳飞莺一头撞上了车框,抱着头痛苦的捂着脸。
“让你的车夫好好驾车!这已经是我撞的第二次了!”
晏江澜嗤笑,抬手拉过他的手臂道:“莺莺,你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柳飞燕身躯一震,抬起头喊道:“晏宫主,请你自重!”
他吵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,又注意到角落的那瓷瓶里的花,伸手拿了起来道:“什么时候摘的?”
“背着你出来的时候。”
“哦…”
“你睡着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