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身着绿色衣袍,配有长剑,束发带冠。
柳飞莺一见有人来了,便将斗笠带了起来。那人走进来,拱手道:“诸位英雄,在下岑如颜,路过苗疆突逢暴雨,故此想借地躲雨,待雨停了便自行离开,多加叨扰了!”
晏江澜那冷冷的声音响起:“请便。”
随后,他慢慢走到柳飞莺身旁坐下,众人围着篝火,听着屋檐上落下的水声,一声不吭。直至柳飞莺冷不丁的打了一声喷嚏,他挠挠鼻头,透过白纱看着火苗窜得越来越高。
那男人突然开口,声音清脆响亮,中气十足:“这位公子想必是受了凉风,我这儿刚好有解风寒咳嗽的药丸,若是不介意的话…”
柳飞莺抬头,下意识看了晏江澜一眼,又转头对着绿衣公子道:“多谢兄台。”他接过药丸,捏在手心,又看向晏江澜。
那人接着道:“我见两位公子气度不凡,敢问师承何门?我家就住在苗疆前方的关山道,要是各位不嫌弃,等雨停了,去我家做客可好?”
柳飞莺应声道:“在下,柳,柳莺。”他顿了顿,想着这位公子应该不是什么江湖人士吧,虽问何门,也恐怕是他们穿着不似寻常百姓。便又道:“无门无派,只是在江湖行走的普通人罢了。”
绿袍公子颔首,盈盈笑语: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我原以为公子是青鸾山的弟子,见你们仙资玉貌,定是修道高人。”
柳飞莺最喜欢听拍马屁了,他抿起嘴角,道:“兄台谬赞了,那里的话。”
又听他问道:“那…这位公子呢?”
他闻声回头,见晏江澜并不想理会这人,而且他那么高傲的人,现这种听都没听说过的人更是瞧不上眼。
晏江澜跟个木头一样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在柳飞莺身上。
柳飞莺只好尴尬的笑笑:“他,他是我…”他滞道:“他是,我朋友,和我一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