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要起身翻窗下去,被晏江澜一把拉回来道:“外头下这么大的雨,你急什么?何况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柳飞莺顿道:“哦!那你说吧!”
他默然片刻,道:“不过这绝情花与情花毒本是同根同生,所以,它门光从外表上来看,长得一摸一样。”
“那要如何分辨?”
“想要分辨,只能有一个办法。”
柳飞莺全神贯注,看向晏江澜,不漏一句话。
“是什么?”
只见晏江澜垂下羽睫,再次睁开,像白日阳光下那只蝴蝶一样,扇动翅膀翩翩起舞。
“需要,中毒者的喜欢之人的心头血,方可辨识。”
柳飞莺一听,诧异地喊道:“什么?心头血,还是心仪之人的心头血?晏宫主,你莫不是在骗我吧!我上哪里去找什么心头血心上人?你若是早些说,我就不来什么苗疆了!到头来还是死路一条。”
晏江澜掸去身上飘进来的雨滴,双瞳微抬:“自然,如果你不用这个办法也行。也可以试试自己的运气,说不定能蒙对。”
话毕,外头雨声愈发强烈,马车很快到了一座废弃的庙宇。
欧阳睢一下车就打理好了一切,又生起篝火开始烤他们身上打湿的衣袍。
柳飞莺想了半天,莫名心虚的故意不看晏江澜。休息没多久,外头响起马蹄声,一匹白色骏马在雨中奔跑,直到停在破庙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