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一片小湖,远看并没有什么特别,待走近了瞧,才发现湖面如镜,清澈见底,不远处有野鸭沾水而过,激起一片涟漪。
牧迟青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往前走了几步,问道:“这儿是我偶然寻见的,无风无扰,安安喜欢吗?”
时安早习惯了他时不时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,之前在文渊时便去过高山和谷底,牧迟青似乎很喜欢人少之处。
此处无风,日光落下,比外面的温度要高许多,时安把帽兜摘了下来,叫住前面的人道:“牧迟青,我想下去。”
马儿有点高,她直接跳下去说不定要崴到脚,最稳妥的便是有东西能在中间垫一下,然后凳子是没有的,小反派的膝盖估计也不太行,只能退而求其次,让他从后托一把。
牧迟青闻言,没有伸手去扶,而是直接道:“安安往下跳,我接着你。”
时安菱唇轻轻抿了下,估量着自己和地面的距离,万一牧迟青没能接住,她会不会摔断腿。
牧迟青立于马下,抬头望向她,语气温和却又异常坚定,他抬起手臂朝她伸来:“安安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时安心头莫名一动,牧迟青身形高挑,这样从高处俯视他的机会很少,她不知为何,在对方仰头的动作中看到了一丝虔诚,像是等待神明的信徒,执着又热烈。
她突然便信了牧迟青的话,从马背上跃了下去,犹如一只轻蝶,扑向繁花的怀间,而后稳稳地落于花心上。
牧迟青并没有做其他什么动作,接住她后,轻轻一托,便让她站稳在了地上。
湖面不止四周的温度比外面搞,连湖水也是温温的,时安拉起一点袖口,伸手在湖水里浸了浸,身侧,她大氅的衣摆被牧迟青提在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