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虽然计划落了空,但安安还是理他了,牧迟青摩挲着菩提手串,心情好了一点儿。
连玉咬着牙根,之后逃不出去也没关系,只要能活下来。
她故意拢了拢衣襟,眼波婉转:“殿下难道不想要我吗?”
牧迟青对连玉的讨好毫无感觉,眼睫都没动一下,除了安安,其他人在他面前并没有什么特别,即便是同安安一模一样的长相,他也仍旧无动于衷。
只是用着和安安一样的脸,做这样的动作,足以让他生厌,刚才那点儿变好的心情蓦然消失,牧迟青冷冷道:“孤不是你,分不清真假。”
云水涧的香可以让人产生幻觉,姜南找来的人他见过,身形确实一样,在熏香下,足够以假乱真。
牧迟青不记得那熏香具体是那一世得来的,不过很是好用,如今看来的确如此,哪怕在衣服上熏上一层,也够迷乱人心。
他点着扶手,轻嘲道:“孤忙于政务,何时去过云水涧。”
连玉愣住了,她眨了几下眼睛,突然理解不了对方的话,她看向牧迟青,这个高高在上,可以随意决定她生死的人,不寒而栗。
她抱着臂,克制不住地抖了下,没有来过云水涧,那她日日见到的人是谁?
是因为知道她是假的,所以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么,她没能分得清,所以临死前还妄想勾起对方的一点怜惜。
巨大的羞辱感淹没过连玉,她掩饰不住眼里的恨,可又太想活下来了,谁能悍不畏死,她只是个姑娘家,她一点儿都不想死在这地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