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乱一点头,又说了几句话,重点无外乎就是宁康王这个人非常不可信, 不过虚有其表,最后摸着后脖颈子走了。
时安送完这个便宜大哥回来, 才刚坐下,系统就冒了出来。
它像是终于逮到了时安口是心非的证据, 兴奋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系统兴致勃勃, 满面红光,犹如猛灌了一斤老白干:“你是不是打算跑过去告诉他,那是个冒牌货?”
它叉着腰——如果系统有腰的话,指天画地:“哈!我就知道,没有人能容忍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存在的!”
时安听它发表了一通高谈阔论后, 刚才那点儿不快都没了, 她从博古架上拿了本话本,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。
系统记吃不记打,总算察觉出了不对劲, 又懵了:“你怎么不着急?”
时安理所当然道:“我不想认, 将错就错不是正正好么。”
系统几乎无能狂怒, 在心里咆哮:这算什么将错就错,牧迟青怎么可能认错人, 它又不是没试过, 每次都会被一眼识破!
每一次!!
但它不敢把这句话当着时安的面说出来,只好自己跟自己憋气。
偏偏这时候, 时安还问它:“还要多久能杀完毒?”
过分, 简直杀人诛心!
系统闷闷道:“还要再等上一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