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喝酒,知道了吗?”南淮意总是这么嘱托,从来就没有变过。
按理结婚的主角是南淮梁,但南淮意也是这宴会的中心。
他正是炙手可热的,刚捧了军功章回来。虽然升迁令还没下来,但不过就是一张纸的事儿,没人觉得他不是前途光明的。
为人又洁身自好,从来没有什么娱闻,一头扎在事业里,在同辈中年长的年幼的相之比较下来,怎么都是排在前边的。
因而还来不及走到陈矢等一众友人那里,先被阿姨叔叔辈的人喊住了。
他微笑着打招呼,认真地听着,也认真地给出回复,偶尔侧头朝着许逐溪那边不经意地瞥一眼,见她被人围在中间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一群人笑作一团,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南淮意放下心来。
许逐溪在与人交往的方面已经是游刃有余了。
这得益于不断的在交往中的学习锻炼。
而且计划生育以后,和她同龄的男孩女孩也并没有那么多。和南家来往的人家也比较固定,虽然偶尔会有新的面孔,但是基本上许逐溪都能记住他们的面容和名字,并且一一匹配。
这倒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你的胸针真的很漂亮。”
许逐溪笑着回应赞美,“谢谢!但是我觉得你的耳钉才好看呢。”
旁边三个女孩凑过来,“你这个是耳夹还是耳钉?”
“耳钉吧应该是。”
“现在能打耳洞吗?我们老师都不许的。”
“不能打耳洞,但我下个学期就出国读书了,国外可以。”
许逐溪和何佳涵站在一起,彼此碰了碰对方的手臂,极为默契地相视一笑。
“别看了。”何佳涵握了下许逐溪的小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