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逐溪早就从他怀里蹦出来,窜出了门口。
要跟她说明白的。
可她马上高三,就要高考,那会影响她的。
这两个念头在南淮意的脑海里缠斗着,打的不可开交。
怀着一种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隐秘的期待,南淮意放任天平彻底都倒向了后者。
要说清楚,就要说出这个最大的秘密。
她们是同一个灵魂。
这怎么能行?
许逐溪会接受不了的。
这会影响她的高考。
南淮意就这样生硬地说服了他自己。
尽管这个说法他自己都感到深切的唾弃。
成年人——呵——
过年以后还有件大事。
就是南淮梁结婚。
按照规矩,婚礼的前一天,就要开始宴请宾客了。
许逐溪和何佳涵对于在宴会上以主家的身份招待宾客这件事情,也已经是相当熟练了。穿着提前准备好的剪裁得体的礼服,化了淡妆,因为两个人都还没有成年,所以没戴项链什么的,只是在头上别了个发卡,或者胸前别了个胸针。
各自都有各自要招待的不同来往的群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