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不配,她在南淮意的关怀和爱下长大,但是却对他产生了妄念。
可是喜欢和爱如果是能被压制的。
其一,它们或许就不是真的喜欢;
其二,也就不配被称为是人的心中最宝贵纯洁的情感。
那是最梦幻的,充满人类一切幻想和向往的事物。
尽管人们在它们里面填充了很多的东西,有最原始冲动的欲望,还有一些别的什么。可那都无法改变,也不可能改变,改变这份情感在人们心中的位置。
它就处于那里。
处于感性情感的高塔之上,让人仰望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又紧接着道歉,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,在他的脸颊左侧。
这种诡异又轻柔的触感,一触即分,带来的悸动直冲南淮意的大脑,让他僵直地愣在当场。像是只过了短短几秒,又像是熬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,南淮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些什么。
他的第一句话是:“不要道歉,逐溪。”
但他的双眼还是失焦的茫然。
许逐溪不知道。
这种茫然是酒精带来的,还是这个刺激所带来的。
“逐溪,不要道歉。”南淮意又重复了一遍。
他的脑子里现在乱得很,酒精带来的麻木感的醉意侵袭了大脑,和困意还有强烈的刺激感混乱地缠作一团,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碾压重合,变得越来越混乱,他的太阳穴只觉得越来越刺痛,也或许不是太阳穴,而是头脑深处带来的痛感,他已经分不清了。
但他总算还是找回来了一点坚持,“要快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