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是有催化作用的。
它总是能无限地放大人们的爱恨嗔痴。
但并非是不可控制的。
只是你放任了理性消失,放纵感性占领一切,那么酒精才会悄无声息地入侵。
“怎么了?”南淮意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腰,避免她一个不稳,身子摔下去。
因为跪坐的动作,导致大腿上的睡裤被收了一部分上去,他还分神扶着她的腿,预备把裤脚拉下来,只可惜失败了,南淮意就用自己的腿垫住,免得直接接触地面。
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,眼泪融进他的睡衣里,南淮意只觉得头皮发麻,让他的手脚都有些不稳起来,嗓音变得有些沙哑,“逐溪,怎么了?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?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?”她不解地询问。
但是又捂住他的嘴,不许他开口说话。
“逐溪——”南淮意有点茫然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南淮意。”她还是重复他的名字。
她直起上半身,视线长久地停留在他的面容上,用目光抚摸着他的脸颊。另一只手,紧紧地攥住玉石吊坠,她用拇指抚摸着吊坠的底部,就像南淮意说的那样,貔貅的底部雕刻着凹凸不平的字符。
那是她的名字。
南淮意总是对她那么好,从见到的第一面开始。
所以她生出了贪心。
许逐溪知道这样是不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