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。”南永崇打圆场,不想再这个“酒”的话题下深聊下去。
那就真的是太没有意义。
南兴华举起酒杯,在玻璃转盘上碰了一下,再举到自己面前,“今年家里边有许多值得庆贺的事情,淮梁结婚、淮之公司新签定了几个合同、淮州提拔,还有淮意这次任务以后,带回来了勋章,都是值得我们高兴的事情。”
一个家族的门楣,就是在这样的不断托举之下,保持着繁荣兴旺的。
南兴华率先喝了酒,所有人就一齐用杯子,跟着碰了下玻璃转盘,就算是一起碰过杯了,再一饮而尽。喝到后边,南兴华和施琴都停了酒杯,换了茶杯,再过了一轮,蒋雯和许逐溪何佳涵三个人换了果汁,只看着他们剩下的六个男人和赵丹莹还喝着,不过是开始用骰子比数划酒令喝酒。
许逐溪两只手握着玻璃杯,喝了一大口果汁,靠着椅背,听骰子在塑料的壳子里碰撞的发出响动,再“哐——”一声反扣在桌子上。她盯着骰子看了一会儿,又故作不经意地往旁边瞟了一眼。
蒋雯正和施琴说话,南兴华侧着身子听两人说话。
剩下何佳涵,咬着玻璃杯里边的吸管在发呆,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,猛地抬头,和许逐溪视线相撞。
许逐溪朝她眨眨眼。
何佳涵了然,不吃她“无辜”的这一套,只是咬着吸管又低下头去。
许逐溪望着南淮意。
南淮意喝酒是不大上脸的,就是喝的再多,也绝不会变得面红耳赤。他的长相各有一半随了宁水清和南永衡,皮肤却绝对是随了宁水清的,冷白的肤色,衬得眉眼更加精致,透着种疏离冷淡的意味。
眼下,坐在几个已经红了脸的人里边,就更加显眼。
她有点狼狈地低下头去,停住自己变得明目张胆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