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何佳涵的身上是极为少见的举动。
放完了烟火,回去又在座位上坐好。
客厅里电视机在低低地响着乐曲声,外边的鞭炮声还是劈里啪啦的。
开始到喝酒的环节了。
这个环节,就是许逐溪和何佳涵也必须要参与的,从她俩上高中以后。
南淮意最初是想要拦着的,“过早喝酒不大好。”
但就是施琴也没和他站到一边儿来,“已经不算是过早了。”
还是赵丹莹说的在理,“喝不喝和能不能喝,这已经就是两码事情了。”
“况且,就在家里,多喝几次,差不多也能晓得最多能喝到什么地步,超过什么地步,就不能再喝下去了,以后她们两个出去,对自己能喝多少都心里有数,要是什么都不清楚,那才是糟糕。”
“我们适量喝就好了,又不会强喝多了。”她从旁边拿了酒壶。
南永敬对妻子的说法是很赞成的,“适量喝酒对人体也是有利的。”
他道:“喝酒也是一种态度,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我们都要——”
施琴拍了三下桌子,连忙打断了他,“喝酒就喝酒,哪儿来那么多人生道理。哦那么多人生道理,都是你喝个酒,就全部都感悟出来了?丹莹说的是最实用的了,你一开口,怎么听怎么奇怪,像是你往里边掺杂了什么东西似的,让人一点都听不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