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水清本是这么打算的,她回来前就细细地想过了,南永衡也在旁边说一道二。
她是晓得的,如果她的儿子没有撒手,她想要给逐溪安排什么都是万万不能的。
可是她又实在着急。
宁水清对于读书教育这方面的事情,总有种非凡的焦虑感在这里。
或许从另一个层面来说,这可以称之为一种来自于学者的敏锐,尽管她钻研的是数学、物理等方面的东西。她始终觉得,未来的教育竞争的道路,是要越来越激烈的,越来越难以存活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外边的课外补习班办的有多火热?”
原来这是导火索。
宁水清下午出去了一趟和同学聚餐,回来就坐立难安的。
南淮意的教育她没有插手。
但这种后知后觉的为人监护人的压力,还是悄然到了她身上,让她对着许逐溪和何佳涵两个人,就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。
南淮意语塞。
总不能说,这补习班就是他办的吧——
“不管怎么样。”他语气淡淡的,表情也淡淡的,“不管逐溪怎么样,她就是真的高考没考好失败了,她不管想做什么,不管是想要再读一年,还是想要出国读书,随便去什么地方随便去哪个城市。就是她以后只想自己待着,待在家里读书写作烹饪,只要她想做自己的事情,我都能负担的起她的人生。她不论怎么样,我都为她兜底,这样妈觉得不够好吗?”
“人的这一生多短暂。”
南淮意忽然变得极有哲理似的,“充其量也不过活个一百年,一半的时间还都在睡梦里。只要活得开心快乐,就已经足够了。有我在,逐溪的人生,会有比别人多太多的别的人生选择。她想选什么就选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