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学两年,等上了大学,愿意怎么学别的就怎么学别的,这不是更好?”宁水清也觉得自己的儿子真是难以理喻,“她们两个的最好出路就是学习,你到底懂不懂这个道理?”
南淮意沉下脸来,“……逐溪是人!她不是机器!她喜欢架子鼓,能借着打架子鼓能借着学法语高兴点,这就是最大的好事!除了去年带着她俩出去玩了那么一两次,你看着她俩什么时候还出去玩过,不都在家里听着你的学习背书写作业吗?”
宁水清的瞳孔骤然一缩,反问道:“你是在怨我吗?你是觉得因为我一直待在家里,看着她们俩,所以她们俩只能待在屋子里写题吗?你是觉得我这样做是不对的吗?”
“……我从来没有这么说。”
宁水清和南淮意能争起来的,也就这么一件事了。
就许逐溪的人生路到底是该怎么走。
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。
宁水清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,泄气儿般的靠在木扶手上。
南淮意背对着她站着,身形雄阔如山峦,黑沉沉的影子压在宁水清眼睛里。
“你——”
宁水清张了张口,和南淮意对视一眼,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。
南淮意是个固执的人。
宁水清也是个固执的人。
两个人碰在一起,不会论出什么结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