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聊,大多时候是许逐溪单方面地讲述,南淮意看她眉飞色舞地讲。
南淮意临要到军区驻地去的前一天,打算带许逐溪出去玩。
毕竟之后估计要开始忙起来了,带着她出去玩的机会会变少。
里外前后地找了一圈,却不见人影。
“找什么呢?”南永衡在前院浇水,看南淮意前后来了四趟。
他放下水壶,拦住他,“什么丢了吗?爸陪你一起找。”
南淮意问:“你见着逐溪了吗?”
“逐溪——”南永衡想起来了,“哦,她不是大早上就出去同学聚会了吗?说是今天班里组织要一起出去玩还要一起吃饭,连晚饭都不需要再给她留了。”
“……哦这样。”
“淮意,走吧,你要是没事儿,陪爸去浇会儿花去吧。”
南永衡很热情地邀请儿子加入自己的这项活动中来。
“不了——李叔呢?”
“去后院了。”南永衡重新提起水壶,“他从前院浇完现在去后院了。”
他说完,又拧开水龙头接满了干净的水,淅淅沥沥地用滴灌往花草盆栽的根部浇灌着。
“爸——”南淮意忍不住提醒,“您别把花都浇死了。”
“那不可能的。”南永衡头都没回,实在是很自信。
南淮意欲言又止地在原地站了会儿,然后摇摇头,回屋子里去了。临走上台阶,拐过了第一道廊门,还是忍不住停下来又看了一眼,见南永衡浇水浇的是实在开心,嘴里似乎还哼着什么不知名的调子。
许逐溪这几天实在是忙的很。
像是彻底放心南淮意不会再突然消失了,于是她就很快活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连着一周南淮意都没在家里见着她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