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意哥。”何佳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, 很安静地站在一旁, 适时地出声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
南淮意看看她, 说:“佳涵也长高了不少。”
“哈哈——”许逐溪听的一乐,“上次王奶奶也是这么对我们两个说的。”
南淮意拧了下她的耳朵,“……少胡说八道。”
许逐溪嘀咕着:“本来就是的嘛。”
许逐溪跟在南淮意身边转悠了好几天。
坐在一起看电视,南淮意要是站起来往外走,总是有双目光悄悄地跟着他, 看着他走出去。而后等南淮意转身往回看的时候, 就会看到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趴在门框上看着他。
南淮意实在觉得她看起来好笑,手指屈起, 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看什么呢?像做坏事似的——”
许逐溪捂着脑袋,仰头看他,“……你又有事情要处理了吗?”
她追问道:“要出去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南淮意见她满脸不信,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,“真的没有,我向你保证。”
然后许逐溪就心满意足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子里去了,重新把抱枕抱在怀里,靠在沙发上,和何佳涵挨在一起,余光却总还是时不时地朝着南淮意看过去,像是生怕他什么时候就偷偷溜走了一样。
南淮意在卧室看书的时候,许逐溪就时不时地在门口转悠。
身影从这边飘到那边,又从那边飘到这边。
又装作不经意地停留那么一瞬,眼巴巴地朝里边看一眼,像是在确定南淮意是不是还在屋子里,又在做什么。
“逐溪。”
南淮意实在看不下去了,合上书,叫她进来,“坐下来陪我聊会儿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许逐溪忙不迭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