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琴说了很久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“见着你爸爸妈妈了吗?”
“嗯,一进来就看着了,他们正坐在前院亭子里喝茶。”
南淮意适时地移开话题,避免施琴又再次陷入难过之中,“今天不是周六吗?爷爷呢?逐溪和佳涵呢?怎么都不在家里?”
“你爷爷有事,刚刚接到电话,急忙出去了。逐溪和佳涵两个都还在外边上课。”
“上课?”
南淮意略想了一下,“后天不是要考试了吗?现在上课?上什么课?”
“你妈妈找的老师,说是考前突击。”
“哦这样。”
南淮意不再多言。
宁水清的打算,总也是为了对她们两个好的。
施琴说:“等她俩下课回来,看见你在,都会很高兴的。”
这正是南淮意想要说的事情。
他说:“奶奶,其实……我还需要离开一下,就两天。”
施琴问:“你这次不是彻底地回来了吗?”
“算是。”南淮意点头又摇头,帮着施琴把书签放好夹在书里,再合上,“回来也还是有任务……这次不是什么危险的事,只是其他方面的一些任务,很安全,也不会出去很久。或许,等她们俩考试结束的那一天,我就能回来。”
施琴张了张口,又把话咽回肚子里,“……总之要注意安全。”
她年轻的时候,总是目送着南兴华去战场,然后在家里一天一天的提心吊胆地等他回来。后来一切太平了,但南兴华总是有要务在身,还是要出去,她就还是那样等着他。终于南兴华年龄大了,大多时间留守后方,她的心就放了下去。现在,她又目送着自己的孙儿,从小到大在她身边长大的淮意,去到一个又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。
但是这些都是不可阻挡的。
南家的荣耀,就是诞生于这里的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南淮意轻声回答。
他最后站起来,朝施琴微笑着,弯腰轻轻地抱了她一下,“别担心,奶奶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