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意犹未尽地讲完了,又把话题拐回到了自己身上,疲惫地叹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学高尔夫好难啊——不想学了。”
杨繁星泄气地往后一倒,在躺椅上扭着身子打了几个滚。
她忍不住小声抱怨道:“但是沈灼颂非要我学完不可,昨天我就是稍微地说了一点点不想学,就被沈灼颂瞪了好几眼。”
这几年来,这样的烦恼和抱怨,许逐溪几乎每周都能听一次。
杨繁星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热情来的快去的快,一开始学个什么新鲜玩意,总是兴致冲冲的,着迷的不行,非得立刻把一切使用的设备买回来。但是往往当装备买回来的那一天,就是她不感兴趣的那一天。
但沈灼颂又截然不同,一旦杨繁星说了要学习什么,她就一定要摁着杨繁星将这门彻彻底底地学完不可。
因而她俩总有冲突。
但是杨繁星也不过就是稍微蹦跶几下,该学还是得学。
许逐溪已经看的很明白了,伸手戳了一下杨繁星的衣服,“那还不是你一开始非要学,上次出去玩,你还一路上都在讲高尔夫多么多么有意思呢。”
“……这倒也没错。”
杨繁星躺着,边翘着二郎腿,双臂枕在脑后,侧头看着许逐溪,“你说,沈灼颂什么时候会和林暮南结婚啊?”
她的声音说的太小。
许逐溪实在没听见,弯下腰,“你说什么?”
杨繁星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那……”许逐溪想了一下,“不然你去问问灼颂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