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逐溪愣了一会儿,“……对啊。”

“你不是在上课吗?应该可以教前边的内容吧。”

杨繁星的脸色很古怪,像是在强行憋着自己的笑容,神神秘秘地挨着许逐溪坐好,“你不知道赵景泽喜欢唐甜吗?”

话语里满是掩盖不住的惊讶。

杨繁星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并不小。

事实上,她觉得这休息室又没有别人,用不着像是说悄悄话似的。

林语同那另外一位女助理对视一眼,忍不住面上都带了笑容,莫名地带点慈爱的关怀似的,就这样望着坐在她俩跟前的两道背影,就像是大人们看着自己的孩子玩过家家,觉得有趣又纯真。

许逐溪茫然地摇摇头。

但她是很虚心求教的,“繁星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杨繁星的神情很得意,“我看出来的。”

她又咬了一口冰糕,嚼了一会儿,“不过班里不是都这么说嘛,说赵景泽喜欢唐甜。上次换位子的时候,赵景泽先把唐甜的东西都搬到座位上,然后他再去搬自己的。那我要是我去跑到她们两个中间,我说我要教唐甜打高尔夫,那多奇怪啊。赵景泽一定讨厌死我了,不得biubiubiu地杀掉我。”

“哦。”

许逐溪点点头,“还有呢?”

“还有?”

这个问题问的杨繁星可来劲儿了,她瞬间精神抖擞,三下五除二地两口咬完冰糕,木棍儿扔进垃圾桶,进洗手间把手指里黏黏糊糊的雪糕洗干净,抽了张纸,重新在许逐溪跟前坐好,开始一一列举班里“传说”中的赵景泽唐甜的二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