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飞快地在两人中间穿梭着,小步跑到水云月旁边,准备要挡在她前边,却被水云月一把扯着拉到身后。
许逐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她看到水云月如此的神情,下意识地就想要站在她前边来。
两边就这样对峙着。
男人却谈笑自若,半点没受到影响,笑着摊摊手,很无奈的样子,“怎么了?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来做什么,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水云月并不买账,“我记得我们说过,你不能来少年宫这里的。”
男人没答话,看向了躲在她身后探出个脑袋来的许逐溪,他抬抬下巴,“这是南四的那个妹妹吧?南四走前,还给她在水月轩办了生日宴会的。”
他看着水云月,话却是对着许逐溪说的,“我还给你送了生日礼物,是一支钢笔,虽然是托你哥哥转交的。”
这是无从求证的。
许逐溪仍然小心又谨慎地看着这个人。
是有钢笔这个礼物,可这又不是什么难猜的。
不过……
南四?
她轻轻蹙起眉,这个称呼的确是属于南淮意的。
许逐溪曾经听到不少于一个人这样来称呼他。
要是南淮意在场,他一眼就认得出。
这是王镇,除了他,也没有别人了。
水云月侧头看着许逐溪,又转回身来看着王镇,强掩烦躁地呼了口浊气。
“逐溪。”她轻声说,“今天提早下课吧,你不是还要出去玩,先去吧。老师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
水云月看了一眼钟表,“也就剩五分钟了,那就先这样先到这里。”
“哦,好。”许逐溪点头应了,有点懵地要伸手去拿鼓棒,伸到一半,又放下了。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王镇,像是要把他的面孔深深地记住似的,打开门,没走,站在门口,停留了好一会儿。等水云月要催促她以前,她飞快地关上门,然后脚步声就渐渐地变低了。